当智能体有了自己的邮箱地址

两年来，职场中的智能体大多借用别人的身份。它以启动它的那个人的身份登录，使用那个人的权限，并在日志里留下那个人的名字。本月，两家最大的办公平台不再沿用这种做法。Google 为其智能体开设了独立账户。Microsoft 则表示，应当把智能体当作内部人员对待，并由其他智能体加以监督。两者合起来，描绘出一种新型的同事，也为企业的管理者带来了一项新工作。

Google：拥有收件箱的智能体

10 月 8 日，在 Gemini at Work 活动上，Google 推出了 Gemini 智能体，称其为“您全新的、唯一的、通用的工作智能体。”其中一部分是同事型智能体。用 Google 的话说：“智能体会获得自己的 Workspace 账户，包括邮箱地址、日历、Drive，并出现在您公司的通讯录中。”同事可以把它加入聊天空间，或直接点名提及它。它可以在文档中发表评论，并以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版本历史中。

关键的一句话关乎访问权限：“同事型智能体以自己的身份而非您的身份行事，并且只能看到您与它共享的内容。”围绕这一点，Google 列出了归属于智能体本身的审计记录、由企业安全管理员批准的权限，以及按项目设定的支出上限，一旦达到上限，智能体就会暂停。数字显示了这一进展有多快：Google 表示，日本保险公司 SOMPO 已为 34'000 名员工构建了 10'000 多个定制智能体。

分析机构 Futurum 将其解读为一种劳动力模式：企业“将通过与员工相同的身份流程，为智能体开通账户、分配权限并进行审计”，这“让安全团队在审计日志中清楚地区分人的操作与智能体的操作。”一位 Google 代表告诉 Futurum，目前没有为每个同事型智能体收取席位许可费的计划。至于智能体的工作将改用什么方式计量，仍是未知数。

Microsoft：把智能体当作内部人员

十一天后，Microsoft 从同一个理念的另一面出发。在一篇题为“Securing the agentic insider”的文章中，负责 Microsoft Security 的 Hayete Gallot 写道，“前沿模型，无论来自何处，都不可信”，而这“并不是因为模型天生怀有恶意。”她写道，智能体“常常被授予过多权限”。Microsoft 的答案是 Guardian Agents，它们“在每一项操作发生之前，24/7 监视并管控每一个智能体的每一项操作”，依据的是对每个智能体意图行为的风险评分。

企业中发现的每一个智能体，都会获得一个身份、一个容器，以及相应的策略和权限。据 TechCrunch 报道，Microsoft Defender 现在可以识别员工带到工作中的多达 60 种智能体，其中包括 Claude Code、Codex 和 OpenClaw；当某个智能体看起来正要做出有风险的决定时，必须由人来批准。Satya Nadella 用一句话道出了其中的原则：“对于智能代表我们所做的事，我们根本无法把责任外包出去。”

智能体有了名字，会改变什么

拥有自己身份的智能体，比躲在某个人身后的智能体更容易治理。您可以看到它做了什么，只给它工作恰好需要的权限，并在不把任何人拒之门外的情况下将它关停。企业早已这样对待员工和服务账户。对智能体来说，这一步早该迈出。

这也改变了企业必须回答的问题。谁来雇用一个智能体，谁来批准它的角色？它能看到哪些文件夹，又是谁决定的？谁来阅读它的记录，它出错时由谁负责？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让智能体变得可见。但这并不能让它承担责任。这仍然需要一个人。

现在该做什么

在智能体大批到来之前，有三件事值得去做。列出已经在工作的智能体，包括员工自行安装的那些。为每一个智能体赋予独立的身份，以及其任务所需的最小权限，绝不使用某个人的登录凭据。再写明每个智能体由谁负责，就像对待新员工一样。

然后，让智能体掌握值得了解的东西。一个有收件箱却不了解企业的智能体，是在为一家并不存在的公司写作。它的价值来自它可以使用的规则、价格、模板和系统，访问权限按角色设定。

我们的立场

这正是我们构建的方向。Twin 为企业的助手和智能体提供同一个大脑，包含企业的知识、规则和工具，并按角色加以保护。Helm 仍在开发中，我们要在那里打造一整家由智能体运营的公司，由一个人掌舵，领导它并为它负责。Google 和 Microsoft 刚刚从另一端说明了同样的道理：智能体有了名字，而责任仍由人来承担。